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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不走寻常路

  • RobbReport


今年 3 月 20 日,野村宣布创立“野村艺术奖”,并设置了“野村新锐艺术家奖”和“野村艺术奖”两大奖项,分别以高达 10 万和 100 万美元的奖金鼓励并支持当代视觉艺术的创新。而首届“野村新锐艺术家奖”的两位获奖者中,有一位是中国艺术家程然。

《中国》,2017-2019,
多频 HD 录像,多声环绕,
版权归艺术家和 JNBY 所有。

“野村艺术奖”的横空出世如同在平静的湖中投下一枚大石,泛起的涟漪让艺术圈久久不能平静,也让大家的脑子里冒出许多问号:野村是什么机构?为什么会创立一个艺术奖项?奖项如何评选?以及,为什么是程然?当然,这一系列问题还得从奖项的创立者野村讲起。



野村证券(NOMURA SECURITIES)是日本最大的证券公司,其前身为野村绪七在 1872 年创立的野村商店,1918 年成立野村银行。两年后,野村银行设立专门从事债券业务的野村银行证券部,1925 年该部独立为野村证券股份公司。野村控股是日本四大证券公司之首,也是全世界最大的证券公司之一。今年 3 月,野村成为中国首批获准成立控股证券公司的外资机构。目前合资公司野村东方国际证券有限公司正在筹备开业。


《奇迹寻踪》, 2015,
宽屏 HD 电影,5.1 环绕,540 分钟,
版权归艺术家、K11 艺术基金、厄伦美厄基金和麦勒画廊所有。

这样一个有着 100 多年历史,在金融证券领域叱咤风云的机构为什么会创立一个艺术奖项呢?答案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很多。野村的创始人野村德七(1878-1945)是一位成功的金融家,同时也热衷于茶道并积极赞助日本国立能乐堂。昭和五十九年(1984 年),野村德七为自己多年的收藏品在京都东山山麓南禅寺畔修建了野村美术馆,馆藏以其收藏的茶道具、能乐的面具、服饰为主,包括 7 件重要珍贵文化遗产和 9 件重要美术品在内,共约 1500 件藏品。可以说,由于创始人对艺术的热爱,野村从创立之初便和艺术结下了不解之缘,创立“野村艺术奖”也有因可循。而令人惊叹的高额奖金,以及奖项不接受报名申请,最终结果由多位国际艺术领域重要权威组成的独立国际评委会全权决定的规定,已经注定“野村艺术奖”将成为一个瞩目而特别的存在。


《狂人日记·耶路撒冷:中国病人》,
多频 HD录像,800 张图片,
多声环绕,7 分钟。

5 月 21 日,“野村新锐艺术家奖”颁奖典礼在京都东福寺举行,中国艺术家程然从野村高级董事总经理池田肇手中接过了奖杯。为什么是程然获此殊荣?也许我们从他的艺术经历和作品回顾中能找到原因。


2004年程然开始探索录像艺术,制作了第一个影像。从 2005 年创作第一件录像作品以来,程然的录像创作已经持续了 14 年,但他的艺术并不限于录像这种形式,而是尝试运用电影、诗歌、小说、装置等不同艺术形式,以及多种材料来进行创作。在作品中,他通过改变原处物质的空间和结构来达到改变人类感知的目的。


比如在 2013 年的个展“最后一代”中,程然以自己创作的15 万字小说《昼夜之渐》为蓝本,将其中的部分情节转换成装置、影像等视觉形式的作品。小说的部分文字


《狂人日记·纽约:信鸽》,
有声单频录像,
版权归艺术家所有。


在主展厅中螺旋形的阅读装置中展示出来。这种文本和视觉语言之间的转换让观者游离于真实与想象之间,呈现了某种虚空的诗意。2014年的作品《电话亭情事》则是程然从单纯的移动影像的探索拓展到表演领域的尝试。


在阿姆斯特丹皇家视觉艺术学院驻留期间,程然开始构思长片《奇迹寻踪》,他并不想做成一个特别观念化的作品,而是带有剧情的影片。因此,拍摄时准备了标准的剧本,有一到两万字的对白,一共拍摄了超过 400 个镜头,其中有 10 个以上的镜头是超过 15 到 20 分钟的,最后呈现的作品为 9 小时。他希望无论从电影语言本身,还是从艺术结构上,这部作品都能够超出现有标准和体制。从中国南海到四川藏区雪山,再到北京的影棚,拍摄团队跨越大半个中国超过 8000 公里,他刻意远离了人们平日所熟悉的城市,想要讨论的就是自然和人的精神之间的一些东西。


《离骚:山鬼》,2018,
有声单频录像,
由艺术家、大田秀则画廊(东京、新加坡、上海)提供。


2017 年,程然在纽约新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了个展,展出了他的多频录像装置作品《狂人日记》。他以 15 个日记式的视频碎片,拼凑出了纽约带给他的异国感受——停留在曼哈顿大街小巷和巨大城市投影之间的迷失感,或是一种犹如“疯人”脑海中的令人难解的迷惑感。


程然显然不满足于停留于某种状态,也不想走寻常的道路,精力旺盛又乐于折腾的他早已将目光和触角延伸到艺术圈外。他曾说:“在不断重复去做大量展览然后应付大量的博览会、机构之后我发现,其实所有的东西非常模式化,对我来说是无聊的,所以产生了创造一种新方式的动力。其实有很大程度是我对所处的社交网络的疲倦和乏味吧。于是我在 2017 年 12 月开始做一个以艺术家为主来运营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即“马丁·戈雅生意”,程然跳脱开了艺术圈所谓的标准,他希望把自己除了作品之外和不同品牌、机构、媒体合作的经验放在这个空间里面,让它可以具备多元化的属性。作为平台,“马丁·戈雅生意”不再依赖于所谓的艺术生态,而是扩展到亚文化等多元的角度。

“野村新锐艺术家奖”获得者程然


《罗博报告》:RR / 程然:C


RR:请谈谈对于此次获得“野村新锐艺术家奖”的感受?将会如何使用这笔奖金?


C:我特别荣幸能够成为 “野村新锐艺术家奖”获奖者,这同时是对我作品非常重要的一个未来支持。对于影像艺术家来说,永远都在为制作的经费苦恼,我会把这个奖项的奖金用于未来自己重要作品的实现上。我觉得,这样的奖项,尤其又是来自于亚洲的,可以带来更大的活力鼓励一些具有野心的艺术家去实现作品的想法。而且这个奖项的金额很高,也会让它变得非常重要。


RR:你在创作中不断地探索艺术、文学、电影、音乐之间的一些界限,你所理解的跨界是什么?


C:我觉得跨界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像我拍影像,我没有学过电影,完全在一个没有(电影专业)知识的角度进入到影像这个领域以后,它会带来很大的冲击。这种冲击一方面是给自己的,另一方面是给其他人的。对于其他人来说,其实一个领域很容易变成一种惯性或者是一种疲倦的状态,一旦有一个新生的事物进入到这个领域,会给双方都带来一些活力。所有人都是学院派的,但你突然是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会变成一种新的冲击。对我来说,不断地跨界其实可以不断地带来新领域的灵感或者是冲击力。


RR:你的“马丁·戈雅生意”已经帮助了数百位艺术家一起来做展览。能聊聊当初做它的初衷吗?


C:它是一个艺术家运营的空间,知道艺术家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如果只是在潮流的顶端才是艺术家的话,很多默默无闻的人到底该怎么去生存?因为市场只选择最顶尖的部分。于是我就想到成立这样一个空间,可以带来更多角度的实验,一方面是在艺术的系统里面,另一方面我也希望它能够进入到大众的领域。我觉得它可以像一个潮牌,可以让年轻人有自己潮流的取向,把看展览变成像去夜店一样更加大众化的概念,它也可以给艺术家带来更多可能的生存机会。我2003年最早开始去做作品的时候,也是没有画廊、没有美术馆,是通过很多优秀艺术家的帮助去提供空间,比如耿建翌老师、张培力老师。现在,我有大量和艺术家、品牌、时尚等领域合作的经验,
我可以把这些经验加入到“马丁·戈雅”里面,让艺术家有更多元化的选择。同时我们的展览也不会特别的常规化,这也能让系统多一种选择。我觉得一个艺术系统不能只有一个走向,应该有多元化的选择。这种选择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如果非常多的话,它会带来一种新的系统的更替。


RR:那可不可以说其实你对“马丁·戈雅”还是有蛮大的野心的,希望它能够改变一些现状?


C:当然是有野心的,因为我本身就是有野心的人,我作为一个艺术家是有行动力的,而且我也有很多关于合作的经验或者是交流的经验,这个空间其实可以引用我自己很多的部分去实施很多的想法。而且我觉得,如果市场在消费艺术家的话,不如我自己先把自己消费掉。同时,杭州是一个特别合适的地方,它没有所谓的特别商业的空间、画廊和美术馆,有很多独立的机构在那边自由生长。很多人说杭州像柏林的状态,它是一个艺术家为主的聚集的地方,我觉得它会有很多的可能性。
采访/VIVIAN 
文/栩栩 
图/艺术家提供
 编辑/石薇薇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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