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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R · LIFESTYLE | 海洋之上

  • RobbReport


深入蓝色的世界

不仅是岛屿和海岸的假日,

更是彻底投入其中,

将其作为居所、生活之地与未来的方向。




本期Mr.Robb将透过几位勇敢富有精神的活动家,探索潜入蓝海正在进行的有意义的事。他们正把自己的财富和精力投入到拯救濒危的海洋之中。


海洋的保育者


就像现实版的复仇者联盟(Avengers)或正义联盟(Justice League)一样, 由一些出人意料活动人士组成的国际组织聚在一起,来拯救令我们越来越担忧恶化的海洋。自称为慈善的海洋研究船运营者(Philanthropic Ocean Research Vessel Operators)在想出一个更吸引人的名字之前,不会等待政府采取行动。相反,他们将自己的商业知识用于海洋研究,设计保护项目,以应对气候变化、过度捕捞和大规模倾倒塑料对海洋产生的破坏。

维克多·韦斯科沃(Victor Vescovo)
的Limiting Factor潜水器,
 从下潜35843英尺的海下返回水面,
准备被它的DSSV Pressure Drop支援船回收。

温迪(Wendy)和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谢伦·英奇·洛克(Kjell Inge Roke)、安德鲁(Andrew)和尼古拉·福雷斯特(Nicola Forrest)、维克多· 韦斯科沃(Victor Vescovo)和Agnès Troublé是组成这些松散联盟的人的一部分,主要由一些私人资助的机构组成,旨在为海洋研究带来更协调的方法。他们作出的努力各不相同,韦斯科沃(Vescovo)和施密特海洋研究所(Schmidt Ocean Institute)各自绘制了广阔的水下区域,Troublé的塔拉海洋基金会(Tara Ocean Foundation)专注于浮游生物和微生物组中的细菌的DNA测序,福雷斯特的Minderoo Foundation基金会已经开始激励减少新生产塑料的活动,Roke的REV Ocean海洋基金会计划发挥更多的外交角色,汇集世界各国领导人和相互竞争的利益(例如与商业渔业对立的海洋生物学家)登上其600英尺长的研究船上建立共识,以理想的方法恢复海洋的健康。塔拉公司(Tara)的首席执行官Romain Troublé表示:“我们是一小部分了解巨额成本并愿意支付的人他表示,在过去10年里,他的团队已经在研究上投资了约1亿美元,“积极的一面是, 我们可以自由地采取行动,无须等待。”韦斯科沃已经从他个人的资金中拿出5000多万美元来建造他的DSSV Pressure Drop研究船和Limiting Factor潜水器,并资助他们探索海洋最深海沟的任务。

谢伦·英奇·洛克和环保主义者尼娜·詹森
合作创立了REV Ocean。

对这种新型的自然资源保护主义者来说,花费数千万美元是准入的代价。REV Ocean基金会的首席执行官尼娜·詹森(Nina Jensen)表示,这还不够。“不到1%的全球慈善事业用于海洋保护。”她说,“这是养活20亿人口、提供数百万工作机会和提供我们50% 氧气的地球一部分。也许我们还没能让这种理念更贴近人们的心。也许这应该是我们进行的下一步活动。”


造船出海

挪威实业家谢伦· 英奇·洛克从海洋中开采资源并积累财富;海洋活动家尼娜·詹森从职业角度毕生致力于捍卫海洋资源,他们组成了一个似乎看起来不太可能的团队。但自2017年后洛克决定为不断恶化的海洋做点什么以来,他们俩就一直在合作。詹森是挪威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de Fund for Nature)的前首席执行官,她说:“他的职业生涯与海洋有关,他对自己所看到的感到震惊。他估计了自己的生命还剩多少时间,并想用它来扭转这些趋势。”

以基金会命名的600英尺长的游艇仍在建设中。

他最雄心勃勃的慈善项目是REV Ocean基金会,该基金会拥有一艘以他名字命名的600英尺长的船,该船既是科考船,也是破冰船体级的探索船,计划于2022年底或2023年初建成,这艘船同时也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游艇。船上配置有一架直升机、一个可以下潜到7500英尺的潜水器和6个实验室,可为54名科学家和36名宇航员提供住宿和研究。它也被设计为一艘包租游艇,14个特等舱可容纳28名客人。一旦开始运营,目标是让客人通过包租来资助研究计划。在World Wide Fund世界基金会,詹森与Roke合作建立了一个复杂的漂浮实验室的初步计划。“先进的真空抽吸技术可以让样本活着带到船上,而不会被损坏。”詹森(Jensen) 说,并补充称,该团队正在探索更高水平的面部识别技术。“例如,如果我们在寻找一种特定的鱼类,这将意味着我们只能得到这种类型的,而不是其他类型的。”REV Ocean基金会还将能够从世界各地的海底进行实时直播。


詹森的海洋生物学家背景,加上洛克为恢复海洋而投入的大量资金,促成了一种新的行动。当这家企业巨头邀请她担任REV Ocean的首席执行官时,詹森并不情愿,Roke依然坚持邀请。“最终,我看到了与一位每一个目标都能成功实现的实业家合作的潜力。詹森说,后来她的态度有所缓和。“几十年来,我们活动人士一直试图解决这些问题,但收效甚微。我们需要有权力和资本渠道的人,他们是全球决策者。”洛克的其他项目包括“塑料革命”(the Plastic REVolution),旨在让塑料回收有利可图,作为海洋政策和研究全球中心的世界海洋总部(World Ocean Headquarters)也一样有回报。詹森说:“我们不想只是资助X个研究任务。10年后,我们不仅想要解决塑料问题,还要想办法减轻人类对海洋的负面影响。我们将推动多种跨行业利益的合作,推动海洋向前发展。”


从时尚到海洋

2003年,当“Agnès Troublé”(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法国时装设计师agnès b.)创立塔拉海洋基金会(Tara Ocean Foundation)时,她对海洋研究一无所知。她所知道的是,小说的主角之一彼得·布莱克爵士(Sir Peter Blake)最近在一次探险中去世,当时他乘坐的是一艘117英尺长的科考帆船“水手号”(Seamaster)。这位以赢得美洲杯(America's Cup)而闻名的人在测量环境变化时,在亚马孙河(Amazon River)上被海盗杀害。

Tara Ocean Foundation基金会研究船的赞助人,
时装设计师agnès B。

她来自一个世代都热爱海洋的家庭,罗曼·Troublé(Romain Troublé)和她的儿子艾蒂安·布尔乔亚(Etienne Bourgeois)购买了Seamaster号。他们把它重新命名为塔拉(Tara),并成立了法国第一个基金会,为专门从事保护全世界的海洋。塔拉的首席执行官Romain Troublé说:“我的姨妈和表姐对时尚很了解,但对经营一艘考察船的后勤工作却不太了解,所以我成了运营主管。”罗曼是一名分子生物学家,曾参加过美洲杯帆船赛,他是Agnès的侄子。罗曼明白当时的海洋研究还处于起步阶段,科学家需要可靠的数据来清楚地解释发展趋势。“我也知道,要想理解水中发生的许多问题之间的相互联系,需要更全面的方法。”他将该基金会描述为“大卫与歌利亚”(David versus Goliath)。像《圣经》中的大卫一样,塔拉在过去的18年中做出了很多伟大的成就,包括到格陵兰岛、南极洲、北极、地中海和太平洋进行考察。与其他研究船不同的是,Tara进行了4年的研究,以便更好地把握微环境变化的细微差别。“为了深入研究,这是有道理的。”Romain说,“它让我们可以将更小的本地系统与我们手头的大数据进行比较。”

Tara Ocean Foundation基金会的研究船。

最新的项目是研究海洋微生物群,即占海水生物70%左右的微生物,正在创造一个海洋研究的新领域。“比浮游生物、病毒、细菌和其他微生物的总和要大得多。它是一个完整的生命。Romain说,“我们想了解这种微生物群作为一个整体是如何发挥作用的,以及它对塑料污染和海洋持续变暖是否敏感。”塔拉已经花了10年时间和近1亿美元研究病毒、细菌和浮游生物。微生物组计划将是一项更加深入的工作,包括DNA测序和成像,以及严格的环境参数测量。在探险中,Tara召集了来自10个国家多达25个实验室的科学家;它甚至还与美国宇航局(NASA)合作。该基金会在联合国也有特别观察员地位。在一个非常法国式的混搭组合中,塔拉会邀请10位艺术家在每次探险中作画、绘画和拍照。“这就像17世纪伟大的探险家航行海洋去发现‘新世界’。”Romain说,“现在我们正在发现海面下的新世界。”


潜入深蓝

2015年,投资基金经理、登山者、前海军情报官员维克多·韦斯科沃发现了自己的下一个使命:深海探险。他说:“海洋与地球上的生命紧密相连,但海底的90%仍未被探索。”“似乎没有其他国家站出来推动全海洋深海技术和潜水,包括我们的政府和海洋部门科学界。所以我就这么做了。”韦斯科沃的DSSV Pressure Drop考察船是一艘224英尺的前海军舰艇,在2018年重新下水,还有一艘名为Limiting Factor的新Triton潜水器。他的目标是探索世界海洋最深点,为未知的领域绘制地图,并让科学家在海的极端深度研究新的海洋生物形式。研究船上设有湿实验室和干实验室以及49个床位,包括15名科学家、技术专家或媒体,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可以潜入海洋最底部海沟的双人潜水器。


在征服了7个高峰后,韦斯科沃出于利他和个人的原因进入了海洋探险。他说:“我们现在所做的更像是载人登月任务,相比于仅仅将机器人发射到太空,它们曾让人兴奋不已。能够与一个很难进入的环境互动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在为期10个月的5次深海探险中,韦斯科沃将Limiting Factor潜水器带到五大洋的最低点,研究工作蓬勃发展。“实际上,下面是相当平静的。”他谈到下降时说,距离太平洋挑战深度35843英尺,这是世界最低点,位于马里亚纳海沟。“即使在7英里深的海底,也充满了生命,包括病毒和细菌,这些最活跃的生命形式。”该团队在26.8万平方英里的海洋水下区域进行测绘时, 收集了大约30万份标本,鉴定了大约40个新物种。2020年,火环(Ring of Fire)探险活动探索了从日本到红海的海沟。第二部分于2月开始,返回马里亚纳(Mariana),并在菲律宾海沟进行了第一次潜水。和其他海洋保护者一样,韦斯科沃相信信息开放,所以把他的发现提供给全球科学界。个人资助的基金会在海洋研究和恢复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他说:“因为它是100%自筹资金的,我知道我们可以让事情相对快速和有效地发生。政府有如此之多的规定,想完成任何事情都需要更长的时间。‘速度’是关键字。”


投资探索

慈善家温迪·施密特(Wendy Schmidt)在谈到海洋时说:“海洋是我们的食品储藏室、我们的药房,也是我们的游乐场。”这位硅谷前女商人,碰巧也是一位有成就的富有竞争思想者,似乎一直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想要更多地了解海洋。尽管她领导了多个非营利组织解决从人权到可再生能源等其他重大问题,但她工作的主要焦点一直是海洋深处的“深蓝”。

温迪·施密特(Wendy Schmidt)
在“Falkor”号科考船上观看罕见的海洋生物。

2009年,她与丈夫、谷歌前首席执行官埃里克(Eric)共同创办了施密特海洋研究所(Schmidt Ocean Institute),以推进海洋研究。她说:“成立研究所的想法是我对海洋的热情和埃里克希望看到陆地与太空技术的发展的愿望相结合,从而加速我们对海洋的了解。”该研究所是最早向科学界免费提供先进研究船的组织之一,作为交换,研究结果可以免费提供。“(施密特夫妇)意识到,真正了解我们的海洋的一个障碍是出海的费用。”海洋学家、研究所执行主任Jyotika Virmani说。

维克多·韦斯科沃亲自驾驶着
Limiting Factor号潜水器,
潜入海洋的最底层——挑战者深渊。

在过去的10年里,272英尺长的R/V Falkor号考察船已经进行了75次探险,而遥控潜水器(ROV)SuBastian号在4年内完成了400多次潜水。结果,超过一百万平方英里的海底被测绘出来,还有无数惊人的发现。举个例子,一个比帝国大厦还高的新珊瑚礁,或者一个150英尺高的管水母(siphonophore),它是目前已知的最长的海洋生物。

最近发现的150英尺长的管水母,
被认为是世界上最长的海洋生物。

Falkor考察船也是在新冠疫情期间继续进行海上研究的,仅有的一艘科学考察船。与此同时, 施密特正在通过非营利组织施密特海洋技术合作伙伴(Schmidt Marine Technology Partners)投资于有望改善海洋环境的技术。这家公司设计风能和太阳能无人机,收集海洋数据,不排放污染物。“你确实有机会成为领导者。”施密特说,“你可以将投资投入到一个概念的验证中,投入到一些能够证明新方法的研究中。”相反,她表示,政府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而企业总是专注于投资回报。

施密特海洋研究所的水下机器人苏巴斯蒂安
正在澳大利亚的珊瑚海收集标本。

对施密特来说,更全面了解海浪下的海底世界对人类至关重要。“我们对月球背面的了解比我们对海洋的了解还要多。”她说,“在不了解海洋的情况下,我认为你解决不了陆地上的任何环境问题。”Virmani补充说:“如果没有这些基本知识,就好像我们住在一座三层楼的房子,不知道一楼有什么一样。”

在深海潜水探险中发现的一只章鱼。


海洋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

成为深入蓝海的保护者,

更是我们义无反顾的责任。

让潜入蓝海成为我们的目标,

探索更多海洋魅力,

保护我们生活之地,珍视我们的家园。




文 / ICHAEL VERDON、

MICHAEL CORMACK、

BRYAN HOOD、

MARK ELLWOOD

图 / 品牌

编辑 / 庄晓

新媒体执行 / MENG

责编 / L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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