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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博报告》百期封面艺术展——《罗博报告》X 艺术家曾梵志 2009年4月刊

  • RobbReport

本期策展人:曾梵志
曾梵志为《 罗博报告》的封面创作了一幅圆形的画,通过画面的形状、色彩的明暗、线条的变化阐释“腕表”主题的深层含义,也无意中暗合了《风景》系列的延伸。“画这幅画时,我想表达一种中国人的时间观念。中国古人在庭院里遥望星空,是什么感觉。蓝色代表夜空,而这些绿色,你可以想象成苏州园林的栏杆。”在中国古人的绘画中,呈现的不是西方绘画的三维空间,而是四维,因为时间变迁的概念同样可以在一幅长轴中表现。而在曾梵志创作的封面中,看似平面的线条或造型,不露痕迹地展示给观者空间的概念,而无痕的时光正静静流过其中。
 
在邀请曾梵志创作封面之前,我们曾经顾虑他天马行空的创造力会不会被设计要求限制。当我们向曾梵志阐明日内瓦表展的主题,征求他如何在受限的平面空间里探讨时间的概念时,他正专注地观察着不同的腕表和机芯。“这应该是一款卡地亚(Cartier)的腕表,很有设计感。”他指着一枚蓝宝石装饰的白金腕表喃喃自语。的确,那是荣获“日内瓦优质印记”的蓝气球系列白金浮动式陀飞轮腕表。作为一位敏锐的艺术家,曾梵志对美好事物的洞察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在看到腕表的那一刻,他的设计已经初具雏形。
 
“我希望画一张圆形的画,吻合腕表的造型。整幅画的风格应该和我正在做的《风景》系列有所关联。我好好想一想,你别担心,我就是3 天不睡,也会把定稿尽快给你们。”曾梵志诚恳地说。一周之后,当我带着疑虑再次走进曾梵志在草场地的工作室时,画室里依然摆放着数张入选他今年4 月在苏州博物馆个展的大幅作品,而《罗博报告》的封面在巨大作品的映衬下颇为醒目。
 
 
那是一幅圆形的小画,仿佛苏州园林的漏窗一般的形状大小,静静地挂在画室的白墙上。当我第一眼看到它,不由得联想到陆放翁的诗句:“曾是惊鸿照影来。”方寸之间,惊鸿照影,这或许就是岁月流过的感觉吧。蓝绿对比的色彩,线条勾勒出精致的结构,远看似有庭院风景,近看却是抽象的图案。“画这幅画时,我想表达一种中国人的时间观念。你想,中国古人在庭院里遥望星空,是什么感觉。蓝色代表夜空,而这些绿色,你可以想象成苏州园林的栏杆。”在中国古人的绘画中,呈现的不是西方绘画的三维空间,而是四维,因为时间变迁的概念同样可以在一幅长轴中表现。而在曾梵志创作的封面中,看似平面的线条或造型,不露痕迹地展示给观者空间的概念,而无痕的时光正静静流过其中。
 
“这幅画并不是封面设计,它挂在白墙上的时候才是,我建议封面的底色用纯白,这样就像在美术馆中欣赏挂在墙上的画作。也可以理解成苏州园林粉墙上的漏窗,透过漏窗的风景就是自然的一幅画,”曾梵志说,“我本来没有想过做设计可以画出一幅好作品,不过现在看来,它完全有资格归入《风景》系列,入选我在苏州的展览。”
 
“你不喜欢受限制的创作?”我问。“是特别不喜欢。我甚至不会为某次展览特别去画画。受限制的东西很难发挥得特别好。所以我从没参加过全国美展。”曾梵志回答道。在曾梵志开始画画的年代,全国美展几乎是艺术家唯一展示作品的机会。不参加,就意味着不被承认,拒绝它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而且更是拿自己全部的才华和理想去坚守。可曾梵志就是认为他宁可默默无闻,也绝对不能画别人规定的东西。“当你画画的时候,总是思考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比如要画多大尺寸,评委老师喜欢什么主题,那太痛苦了。我是幸运的,一开始画画就没准备讨好谁,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总会有一两个人出现,欣赏我的画,帮助我。”
 
这些年,当我们在媒体上看到曾梵志这个名字,与之相连的往往是“天价画作被拍卖”、“艺术权力榜最靠前的人”,在学术圈则是知名美术馆对他敞开大门,纷纷举办曾梵志作品的个展。曾梵志的世界里,他只是默默地画:“画画是很隐私的事情。我和艺术圈的朋友很少讨论艺术的问题,因为观点不同吧。其实大家走的路都没有错,只是在寻求合适地表达自己的方式。你让我做影像,做装置,我肯定是三流的,我专注的就是绘画,而和我观点相通的朋友,大家就更不必聊这些。”
 
 
而他的另一面,就是享受目前的状态。对外界的看法,他相信用心画出的东西自然有它的知音:“每个人看我的作品,反应都不一样。很多人会说喜欢,但他们和我的作品并没有利益关系。他们夸奖我,也没想得到什么。如果很多人都在鼓励艺术家,他有可能被捆住了手脚,天天做被承认的东西,成为比较风格化的艺术家,不敢去发展。我是分阶段作画,不可能天天创新。过程中有很多实验、挫折,当我发现一个角落很精彩,它保留下来,充分发展,慢慢就找到了一个新的语言。我在画面具系列的时候也在画抽象的作品,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风景》系列的前身。”也就是他专注于创作的态度,让他有好心态对待肯定或否定。
 
“或许一般人认为收藏家不会深入了解,但学术界和专业圈子的人不会盲目地买东西。买东西的人也不傻,他们买上千万的东西,要对艺术家的作品非常了解,对艺术家的未来和预期抱着很积极的态度。好的艺术家,不会生产相同的东西。你知道这次的封面为什么创作得顺利?”他冲我眨眨眼,“因为我从没想过要一次画一幅完美的作品。我画了3 幅作品,从中选出了一张比较满意的。当我想根据这张满意的画再去画一张更完满的,就失败了。所以这张恰到好处。”我习惯曾梵志的跳跃思维,在他凌乱而感性的语言背后,是对艺术无限的热情。其实从1993年初到北京的奋斗,到眼前被誉为当代艺术领军人物,曾梵志对艺术的态度不曾有任何改变。时光流过,总留下一些坚持和固守,我们称之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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