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character

邢丽

Helen Xing

时尚传媒高端生活方式品牌事业部、Robb Report Lifestyle品牌总经理,全媒体内容官

特别策划 | 造梦之境

时间:2026-05-26 13:05 来源:互联网

得益于人类身心灵对美好生活的永恒向往,梦想早已超越单纯的幻想,拥有了创造力的加持。此次,我们走近三位不同代际的女性——20世纪“50后”诗人兼画家翟永明、“70后”美妆品牌创始人Charlotte Tilbury、“90后”设计新秀郑一茜,会发现“造梦”的过程在她们手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质地与温度。从笔尖与先锋空间构筑的精神原乡,到唤醒自信光芒的妆容,再到空间栖居的生活美学,她们用各自的方式,引领我们探索未知的可能,在创造中更自由地重塑自我与灵魂。







当现实与梦境的边界日渐模糊,我们谈论的“造梦”,早已超越了虚幻的想象——它成为一种可以触摸的现实,一种被赋予重塑力量的精神原乡。“造梦之境”这个名字背后,是人类对美好生活的永恒向往,也是创造者们用想象织就的第二现实。在这个被日常重力所束缚的世界里,造梦不再是一种奢侈,而成为一种必要的精神出口。它让我们得以打破那些乏善可陈的框架,在精心构筑的叙事中寻找到超越庸常的微光。


图片


当我们走近不同的造梦者,会发现她们用各自的介质触碰着同一个内核:为那些无形的情感与向往赋形,让当代生活中关于美、自信与自我的渴望,找到一个可以栖息的落脚点。


诗人翟永明以深邃的笔触勾勒女性内心的细腻世界。她用诗歌、绘画和开业近30年的白夜打造虚实交织的多重梦境,引领读者走进女性的精神深处,感受独特的力量。在她的作品里,每一个梦境都是对现实的温柔抵抗,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深情向往。从国际一线化妆师到品牌彩妆创意总监,Charlotte Tilbury选择用彩妆构筑梦境。她打破了高端美妆的圈层壁垒,将红毯星光化作日常光彩。她的造梦是让美妆成为唤醒自信的力量——通过那些高效易用的产品,让每个人都能在镜中看见最美的自己,唤醒征服世界的内在光芒。ROUSSILLON雍熙荣品牌创始人郑一茜的梦境,则栖居在深圳沙河畔那座名为雍熙荣的“红房子”里。她承袭“东意西境”的设计哲学,却不止于设计——她将空间升维为一种可感知的生活方式。在她的手中,雍熙荣不是静止的建筑,而是永远流动的场域,一处真正可触、可感、可栖居的生活之境。


造梦的美好也藏匿于那些触手可及的物质之中。从奢华酒店的沉浸体验,到卓越座驾的速度与激情,这些梦想之物是人类造梦精神的具象表达。它们提醒我们托举理想生活的要义,从来不在于遥不可及的幻想,而在于有梦敢造,并能够将其化为日常。






翟永明

诗意持续自由



“写诗是伴随一生的愿望。”这句话听起来像一种理想主义宣言,但在诗人翟永明的人生里,它更接近一连串具体的选择,她在“认字以后没多久就开始读诗”,诗歌成了她的自信与暗房。她把生活状态写进组诗《女人》中,也把“生活所迫”改写成一间叫“白夜”的空间。四十多年过去,她仍然写诗,她也仍然愿意在某个瞬间,拿起一支自己曾经不敢碰的画笔。“实现梦想”在翟永明这里从来不是浪漫姿态,而是一种被现实不断推搡,却仍然面对镜中自我、选择继续的能力——正是因此,造就了她的三重梦境。


图片

出自建筑师刘家琨的第一代白夜设计手稿


见面之前,翟永明说自己“正在结束一首诗”。“诗”如今之于她已不再是需要被强调的身份,而是日常的一部分。也正因如此,如果只用“诗人”来概括翟永明,会漏掉很多关键处:她的诗从来不是只在纸上发生的事,而是和现实的摩擦一起长出。她自述从小喜欢诗,早期读到的几乎都是中国古典诗歌与古典文学,“拿到什么书就读什么”。到了20世纪80年代,环境逐渐开放,“就像补课一样”开始读大量西方作品。因此传统与现代、古典结构与当代经验被她一起带进写作里,“不知不觉地渗透出来”。


幼时开蒙,少年成诗。我们总会假想诗人灵光乍现的时刻,然而翟永明说,她的“写作一生”并非从某个天才顿悟开始,而更像一条被反复确认的生活路线:中学写格律是“写着玩”;下乡没事做就“自己写一点”;可读的书少,就“手抄一些诗歌”;到了工科大学,诗歌仍然是私人爱好,“没人跟我对话”,就把诗当作日常;进单位后,白天工作、晚上写诗,逐渐认识诗歌圈的朋友,互相传阅、点评,写作氛围才真正出现。在单位工作时期,她读了国外女作家的作品,从女性主义文本里获得力量;再往前追溯,或许真正的启蒙来自中学时看的《简·爱》,在那个年代,这本书几乎是一种罕见的“女性意识”的入口。等到翟永明落笔写下组诗《女人》时,“所有这些经验就迸发出来”。“我是无止境的女人/我的眼神一度成为琥珀”,《女人》中零星的诗句,如今依旧闪烁魅力。


图片

翟永明《镜像》

60×80cm,布面油画,2024


离开单位后,翟永明做过临时工,在成都文学院当了两年的“文学创作员”。她反复提到一个朴素又冷硬的词:生活所迫,这个词也解释了白夜的起点。她说自己不习惯朝九晚五,写专栏、写电影评论赚稿费;1996年去英国,看到画廊、咖啡厅、书店合在一起的空间,感到非常喜欢;1998年在成都街头看见招租广告,“马上把它截下来”,那是一个几乎带着直觉速度的决定。由翟永明创立于成都的“白夜”空间,后来成为西南地区的“文化现场”,举办过诗歌朗诵会、影像放映等无数场活动,二十年来经历数次搬迁,2026年5月又将迎来新的展览。


图片

全新白夜空间


白夜还在,诗人依旧,还拿起了画笔。而回到最初的问题,是什么让她“一直创作”?或许真正值得追问的,除了人如何在现实中保存自由,还有那种自由本身究竟从何而来。所谓“可持续”的自由,不仅是对抗世界的姿态,更是在对抗时始终认得自己。






图片


对话  翟永明

诗人、画家





从早期《女人》到后来触及历史、神话与传统文化图景,你的诗作在结构与意象上呈现出明显的文化层次。这些古典与戏剧经验,在你的诗意构造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翟永明:我以前读的是工科,但我一直喜欢古典文学:小时候读了很多中国古典诗词、章回小说、神话、民间传说。包括我对诗歌的结构、文本的处理,我觉得可能都会跟我小时候读的古典诗歌有连接。尤其是古典戏剧,对我影响蛮大的。我特别喜欢汤显祖,因为父母是戏迷,相关书都藏在床底下,我们会偷偷拿出来看。2000年在柏林的时候,我看了大量戏剧。这些都是我长期关注的对象。很多诗歌批评家觉得我的诗歌里面有戏剧性,这跟我小时候的经验有关系,戏剧里面的节奏和结构会对我在诗歌里面使用的结构产生一些影响。




在四十多年的写作过程中,你如何理解语言本身的变化?你是否刻意追求“风格的改变”?


翟永明:当然是有很多转折,语言上也会有改变。我觉得有两类作家,一类作家是有一个比较强烈的风格,一直是用这种风格来写作。然后另外一类作家喜欢改变,不断地去换一种风格,或者改一种语言的方式。我就属于后面一种写作态度。我觉得跟每个人的性格、经历等有关。我的好奇心比较重,在语言上我也喜欢探索。




回望20世纪80年代的诗歌热与今天的文化环境,你如何看待诗歌在当下的位置?诗歌还有可能重新回到大众视野中吗?


翟永明:我没有赶上诗歌的辉煌年代。辉煌的年代是北岛他们那一代,我们算是赶了一个末班车。我们的重要作品在那个年代得到发表,但并不是被像明星一样捧着,一直以来也知道诗歌毕竟是比较边缘的。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热爱,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别的事情让我喜欢到要去放弃诗歌。至于诗歌回到大众视野,我不觉得有可能。




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与过去那些年相比,有什么不同?


翟永明:现在还是要写作。今天来之前正在结束一首诗。还会和一些朋友相聚,但是相对少了。




白夜经历了哪些重要节点?它作为一个文化空间,在不同阶段都承载了大量实验与交流,它对你的创作生态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翟永明:第一个重要节点是1998年开业。其次是2002年。成都本来有个诗歌节,因不可抗原因改成在白夜的小空间里举办朗诵会,那次来了很多国内外的诗人,包括后来的普利策奖得主。同年受南京电影节启发,用 14寸电视连着放了一周独立电影,之后两年坚持每月放映,后来版权问题弄得太麻烦才停了。2015年房东莫名其妙收回房子,我们搬到宽窄巷子,2022年左右又离开……这些节点让白夜不知不觉成了诗歌、电影、文学交汇的地方,也成了我精神上一直延续的空间。

以前我完全不可能去面对大众。开了白夜以后,要组织活动,要面对很多人,要上台说话,慢慢就改变了。像我和朋友们在白夜玩连句创作,这是从古典文学里面学来的,《红楼梦》里面也有这种连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游戏一般做一些尝试。

白夜的气氛比较自由,会做很多试验性的东西。比如诗歌跟音乐的融合、跟戏剧的融合、跟其他艺术门类的融合,我们都做过,这些对我的写作是有帮助的。尤其是开了白夜以后,进入现实状态,跟社会有很多连接,写作就更接地气了,有的时候会把自己的日常生活写进诗歌里面去。




诗与画也能融合。你在纽约街头第一次看到弗里达的画册时,说“她一眼就把你抓住”。后来回到国内,你写过关于她的文章,与此同时,你自己在多年之后才真正拿起画笔,“体会到44岁开始画画的丘吉尔第一次拿起画笔的恐惧”。在很多人看来,“实现梦想”是要长期经营的——它往往伴随迟疑、自我怀疑,甚至对“天赋”的恐惧。为了实现梦想,要如何克服这种心态?


翟永明:在20世纪80年代,我们很难看到女性艺术家的作品。直到1991年在纽约街头,我在一大堆街头小摊里看到弗里达的画册。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我写的诗跟她的画怎么那么像,我们对生命的感受是相同的。不同的是她用视觉方式,我用文字方式。1993年回国我就写了关于她的文章,可能是国内最早写弗里达的。后来去墨西哥参观她的故居,在她躺着画画的那张床前特别受触动。她一辈子画小小的画,画自己遭遇车祸后的身体经验,从墨西哥民间画里汲取灵感。现在她比她老公有名多了,因为时代潮流会过去,但她表现的是人类共通的生命经验——痛苦、反抗、接纳自己,这种东西全世界都能懂。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文字思维,没有视觉思维,没有这个天赋。我很喜欢画画,但觉得自己不行,当初鼓励我画画的那位朋友像是抽了我一鞭,拿起画笔那一刻,我内心是沉重无比的。最后我一画,发现还是可以的,我先画一个杯子,那一下过去以后,后面就不是问题了。其实那么多年来,我去看展览、去艺术家的画室、跟艺术圈的朋友交流,这些都是准备过程,只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对别人来说应该也是这样的,也许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可能就是因为没有“挨那一鞭子”,所以下不了决心、下不了手,所以说还是要大胆开始、大胆尝试。




在长期参与女性写作与文化讨论的过程中,你如何理解女性创作者在结构性环境中的处境,你有什么想和大家分享的吗?


翟永明: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女性要自己建立一个认知系统,对女性的主体性有充分的认识,让自己能够强大起来,让自己更丰富,能够独自一人对抗全世界。如果要让整个社会都认同女性主义的理念,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首先要自己认识清楚,变得有力量,这样才能参与到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大家一起来推动这个进程。







Charlotte Tilbury

超越自我的美丽进化论



从后台到名利场,Charlotte Tilbury 见证过无数个人们用美妆塑造自我的动人瞬间。于是,她不再局限于为一部分人化妆,而是开始亲手缔造一个人人都能入场的美妆梦境。或许她的故事,是一个关于自信、梦想和定义自我的典范,亦如她深信的那般——美妆拥有点亮人类潜能的魔法。


梦想的种子,往往萌芽于生命早期的“魔法”时刻。对Charlotte Tilbury来说,命中注定要成为一名化妆师,或许缘于11岁那年在海滩上与传奇化妆师玛丽·格林威尔(Mary Greenwell)的邂逅。生于英国艺术世家,从Glauca Rossi美妆学院到玛丽·格林威尔的助理,再到Tom Ford彩妆创意总监,Charlotte Tilbury在创立个人品牌前已是业界传奇。自20世纪90年代起,她便以 “红毯魔法师” 之名,穿梭于超模与巨星之间——凯特·摩丝(Kate Moss)、吉赛尔·邦辰(Gisele Bündchen)、佩 内 洛 普· 克 鲁 兹(Penélope Cruz)……无数面孔经她之手成为时代经典。她改写了红毯妆容的法则: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完美无瑕的模板,更成为个人性格与故事的深层表达。


图片

在Charlotte Tilbury店铺前,

不仅会被璀璨夺目的棕榈树形吊灯吸引,

还有装饰艺术风格的细节

用复古色调和天鹅绒质感填充,营造出奢华的迷人氛围


在2013年毅然创立同名品牌Charlotte Tilbury时,多数高端彩妆仍是圈内人的专属,Charlotte Tilbury却大方地将好莱坞明星风采普及为更多人可触达的日常美妆。迥异于传统奢侈美妆运营模式,Charlotte Tilbury本人有着许多独特的坚持:她钟情于“易于使用,易于选择,易于礼赠”的产品,拒绝繁复的教程与制造焦虑的营销。产品开发常耗时数年,也要确保彩妆零基础的女孩也能轻松上手。更为难得的是,无论是品牌线上视频教学,还是线下零售快闪,她总能亲赴一线,或许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真诚,让Charlotte Tilbury每季新品都能成为现象级全球爆款。


图片

Charlotte Tilbury在2024年

国王信托慈善基金会(The King’s Trust)


加诸在她身上的标签很多,“明星化妆师”“女性企业家”“光蕴女王”“大英帝国勋章(MBE)获得者”……她将这些成功视为女性力量与自我实现的“必然结果”。而当历尽千帆后回望,那颗曾深埋的“种子”早已在她心中萌发——她曾憧憬的、要将这唤醒自信的“魔法”分享给全世界的愿景,终如预想般实现。






图片


对话  Charlotte Tilbury

Charlotte Tilbury 品牌创始人、总裁、首席创意官





从国际一线化妆师到品牌创始人,哪个瞬间或决定让你意识到,必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哪些人或事物可以激发你源源不断的灵感?


Charlotte Tilbury我始终坚信,美妆行业早已迎来变革的契机。作为化妆师,我洞察到一片市场空白:消费者渴望兼具奢雅格调与高向往度,同时又可轻松驾驭的美妆品牌。美妆界向来是产品为王,而彼时的产品却多有不足:使用繁琐、妆效斑驳卡粉、色号有限、叠涂妆感违和,持妆表现更是差强人意。我深信可凭自己的专业积淀,在配方上实现突破,彻底重塑美妆产品使用体验——我愿构建一个全渠道的美妆生态,在消费者到店前、体验中、离店后的每个触点,都精准满足需求,将痛点转化为赋予自信的魔法时刻。正是这一愿景成就了Charlotte Tilbury品牌的诞生:产品易上手且妆效出众、门店充满氛围与体验感、品牌营销包容而富有格调、商品陈列清晰直观,更配有可随时居家研习、回看的数字化美妆教程,实现全方位体验革新。至今,驱动我不断前行的依旧是消费者:聆听所需,打破壁垒,助力每个人解锁自信背后的美妆魔法。




你为众多好莱坞巨星打造过标志性妆容。在那些极度私密、要求严苛的化妆过程中,是否有明星提出的最具体、最不可能的需求,直接推动了一款经典产品的诞生或革新?


Charlotte Tilbury我常说:需求是所有创意的源泉。在后台、红毯与聚光灯下,我反复面对肌肤需瞬间焕活、妆容要自然无痕的挑战——粉饼不能厚重结块斑驳,裸色唇膏需普适,清透光泽妆效要自然贴肤,而非油光满面。作为一名专业彩妆师,我向来无法接受质地厚重、易卡粉的彩妆配方,深知这样的产品也无法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因此,我投入数年研发,创造出“小金盘”粉饼这款革新底妆的产品,如今已然成为全球极为畅销的粉饼之一,在明星化妆包里相当常见,因其无论在高清镜头、强光灯下,还是在日常自然光下都无懈可击。




面对追求反叛、颠覆或低调知识分子形象的年轻消费者,品牌是否会顺应时代做出调整?


Charlotte Tilbury我们成为先锋品牌的秘诀,在于以创意、匠心与原创力为内核引领前行。我并不追逐当下的潮流,因为我唯一要做的是重构未来图景。于我而言,创新永远是首要任务。每一款作品的诞生,我都执着于研发真正能兑现妆效的高定奢效配方。虽然或许会历经数年打磨,但我的每一款产品皆出自专业美妆大师之手,而非市场营销的堆砌,这便是消费者始终信赖我们的缘由。

社交媒体亦是关键。作为美妆领域的数字先锋,我们通过真实性构建全球社群,创造一种名为“大众亲密感”的体验——作为品牌创始人与品牌名片,我以美妆专家与意见领袖的双重身份,直接与社群粉丝对话——这在奢侈美妆品牌中极为罕见,也正因如此,这份联结才更具力量。此外,科技是品牌基石。稳居科技创新前沿,让品牌在经营中保持高度灵活,始终与消费者的行为习惯、期待诉求同频进化。AI工具如“Easy Beauty for You”完美诠释了便捷理念,从专业肌肤检测到虚拟试妆,不仅让美妆体验变得前所未有地便捷,更能为每位消费者打造专属的个性化体验。




你构建了一个鼓励自信、闪耀的完美梦境,你如何看待“我必须时刻完美”带来的焦虑?你建议如何应对“不完美”的部分?


Charlotte Tilbury美妆,是赋予人自信的至强利器。我的品牌理念便根植于这一核心:每个人都能亲手勾勒自己的人生轨迹,以美妆焕新自我,收获前行底气,勇赴心中理想。美无关乎完美,而是颂扬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独特之美,这正是品牌的灵魂内核。在我34年的职业生涯中,我亲见美妆如何积极影响生活。我们身处视觉世界,外表及他人反馈固然重要,但更深层的是自我认同与自信展现——这份由内而生的自信,会化作温暖涟漪,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因此,我建议停止追求完美,转而增强人的天然特质,相信自身价值。当光芒从内而外闪耀,你便能真正赋能人生,而这正是Charlotte Tilbury品牌始终恪守“美自天生,妆点本色”的初心。




你被称为“光蕴女王”,创造的特有光泽感如今被整个行业模仿,几乎成为奢华妆容的代名词。你何时会重新定义高级光感,以再次拉开距离?你的下一步光影实验会聚焦哪里?


Charlotte Tilbury被称为“光蕴女王”,是因为我革新了光泽妆容领域。我有善于捕捉光影的灵动魔力,无论是借鉴自卓越摄影师的人像光影幻术,还是从烛光、月光等自然光影中汲取的灵感,我早已将这些光蕴魔法融入到我的美妆单品中。例如自带磨皮美颜滤镜的“超磨瓶粉底液”、定妆传奇之作“小金盘”粉饼,以及模仿聚光灯效果的“星光美颜液”等标志性产品。通过持续创新,我将高级光感融入快速便捷的护肤级彩妆中,打造出通透自然的光感美肌。

对我而言,Charlotte Tilbury标志性光感的核心始终是品质与真实功效。我坚持多年打磨养肤配方,让产品既能复刻专业光影妆效,又能兼顾肌肤保湿力。至于下一步,敬请期待更多赋予光彩的魔法新作吧。




Charlotte Tilbury的产品一直与好莱坞梦幻光感、女明星红毯氛围、可支撑高清镜头的滤镜妆容等关键词相关联,强调造梦属性,在你看来,当一位女性完成妆容后感觉“自己是巨星”的那个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内在的化学变化?


Charlotte Tilbury作为明星御用化妆师,我多年为全球名流打造红毯与秀场妆容。人们总问如何重现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这让我决心将明星的魅力精髓凝于产品,让每个人都能拥有明星般的风采。当你在镜中看见最美的自己,内心便会满溢自信与力量,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因此我始终相信:“为每个人画上合适的妆容,养护完美的肌肤,TA就足以征服整个世界!”我创立品牌,正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感受美妆的蜕变力量,解锁自信背后的专属魔法。最令我动容的,是听到人们因使用我的产品而重拾自我、获得赞美。这种深层的情感共鸣,才是品牌真正的灵魂所在。




从获得了大英帝国勋章到迪士尼100周年的梦幻合作……在不断经历让你引以为傲的几个里程碑事件的过程中,对你的心态产生了哪些影响?


Charlotte Tilbury每一个魔法般的里程碑都提醒着我,坚定的信念才能带你抵达远方。从获颁大英帝国勋章,到与迪士尼这样的传奇品牌携手合作,再到见证品牌走过璀璨的十周年,这些成就不过是漫漫征程中的璀璨星光。我笃信量子思维的“显化” 之道——突破环境桎梏,只由信念定义。当思考宏大、挑战现状时便能打开无限可能。这也关乎乐观与 “幸运女孩心态”:积极思考借显化之力,自会吸引成功与丰盛。这一哲学始终指引着我,也塑造我对未来的展望。正如我常说的:心怀信念,大胆构想,终有所得。




在美妆世界里是否还有你尚未完成的梦想?


Charlotte Tilbury自2013年创立以来,Charlotte Tilbury品牌已取得诸多成就,但我的灵感仍如最初般丰沛。许多产品构思可能需要数年才能实现,有时甚至需要等待科技追赶上我的愿景——但不断重塑可能性、探索美妆边界的过程,本身就令我心潮澎湃。我的梦想永无止境,因为我的使命永无止境。正如我常说的:敢于梦想,敢于相信,敢于行动!






郑一茜

让生活美学触手可及



在深圳南山华侨城高品质生活圈内,由CCD郑中设计独立打造的策展式生活方式目的地ROUSSILLON雍熙荣显得格外耀眼。作为这座“红房子”的缔造者,郑一茜不仅承袭了父亲郑忠先生标志性的“东意西境”设计哲学,更以女性的细腻洞察与先锋视野,将纯粹的设计语言升维为运营生活方式品牌的范式,并在当代语境下创造出一个从容丰盛的生活之境。


郑一茜的造梦之途始于一次关于时间的启示。法国Roussillon小镇流传着一句话:“最古老的颜料,永远在等待最新的画布”,这让她意识到,理想生活的本质并非创造新概念,而是为时间淬炼的美好寻找当代表达。这种顿悟将她从父亲郑忠先生“东意西境”设计哲学的继承者,升维为生活方式的运营者。故而在执掌雍熙荣一方天地时,她将这一理念转化为涵盖餐饮、艺术、社交与日常仪式的完整生活方式——从以青花瓷为线索,呈现文明交汇的荣轩餐厅,到CCD旗下私人高定品牌CCD·艺澍家于二楼的四种风格展区,无不体现她在东与西、新与旧的平衡中,为现代人构筑一处可触、可感、可栖居的美学原乡的初心。


图片

雍熙荣生活方式展陈空间


图片

雍熙荣一楼休闲会客区


这种对“自我实现”路径的精心编织,亦源自郑一茜本人真实的生活态度。工作中的她近乎“工作狂”,始终以完美状态要求自己和团队;但生活之中,她渴望彻底的放松与能量补给。她偏爱探访静谧古老的建筑,沉醉于斯蒂芬·金小说与悬疑电影中的精神张力,亦是F1赛车的忠实爱好者。而她的收藏趣味更是体现在其对家居小件与中古物件的钟情:那些从各地淘来的摆饰、手作物件,被她以设计的眼光重新组合,成为空间中“不经意”却充满生命感的点睛之笔。可以说,正是这份对细节的敏感与对整体的掌控,让她在高端空间设计领域,以柔韧而坚定的“女性造梦师”视角,重新定义了“理想生活”应该以何种面貌呈现。


图片

雍熙荣一楼的Boutique买手店


图片

法拉利SF16-H赛车限时展览


或许正因如此,雍熙荣才得以超越传统生活方式品牌的边界,成为一隅流动的梦想之地,一如她始终践行的那样,将世界慢慢设计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图片

雍熙荣外观







图片


对话  郑一茜

CCD郑中设计联席总裁、全球管理合伙人,ROUSSILLON雍熙荣品牌创始人





雍熙荣作为CCD生态中一个重要的综合性理想生活空间,为何项目落地首选深圳?你认为深圳这座城市的哪些独特基因和雍熙荣品牌定位契合?这个概念之后还会在其他的城市复刻吗?


郑一茜:在深圳这样的快节奏、高饱和的城市生活中,我们渴望打造一处融合美学、艺术与人文的庇护所。为此,团队辗转多地选址,其中也考察过上海外滩附近区域。考虑到父亲对建筑与自然绿植融合的偏爱,最终摒弃普通社区房源,选择自主设计建筑与园林,从图纸到落地全程把控。在此过程中,因与沙河片区相关负责人相熟,我们双方探讨如何将深圳沙河片区升级,融入更多生活方式品牌以提升区域高度。

目前,我们团队正物色上海新洋房——这座历史底蕴深厚的城市不乏合适的空间,我们希望找到能延续首发精神的载体。尽管多地可选,上海仍是首选之地。




南法风情、欧式庄园风格、美式优雅精神,可否理解雍熙荣为你游历世界后的审美集合体?


郑一茜:我所倡导的设计理念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综合性”,而是基于CCD“东意西境”的设计哲学,用一种世界性语言进行的新构想的表达——它不局限于单一国家的风格,而是整合欧美、南法等多元文化内核来呈现。其实这一思路源于我的环球旅行与美国留学经历,如同设计师常用的“材料库”,我们可以从各国文化中提取新的元素与灵感,持续为CCD“东意西境”的概念注入新解,并以此内核进行创作,予世以观瞻。




这座红房子采用了“新旧混搭”的手法,“旧”承载了哪些意义?你如何让“旧”与项目内部前沿科技、艺术空间保持恰到好处的平衡?


郑一茜:我们在空间设计中所诠释的并非简单的陈旧,而是强调类似Vintage家具那般所承载的使用痕迹与时间质感。雍熙荣的底层设计逻辑始终是根植于东方且兼具当代性,比如将从全球各地搜罗的老物件与新物并置,恰是我所倡导的新旧融合。也正因如此,我回国后创立了“犀照科技”,一个旨在为设计师提供室内空间所需的一站式智慧物料平台,其依托强大供应链实现从灵感到落地的闭环。而今平台已接入DeepSeek、Midjourney等AI工具,能将生成图片中的家具直接转化为可购选项,让数字化与科技体系无缝衔接,这亦是新旧搭配的具现。

新与旧的平衡,关键在于设计语言的统一。尤其千禧乃至“10后”的世代,他们更倾向新表达,但也需审美基础支撑。因此,理想的设计始终是科技与传统手法相辅相成的结果。




雍熙荣的特别之处在于融合文化体验,各个店铺的理念令人惊喜,除了新荣记“文明互鉴”的主题,还有珍奇买手店——概念始于文艺复兴时期的“珍奇屋”等等。这些是否代表雍熙荣并非是静态、完成式的空间,你将如何使其成为不断更迭、常来常新的“动态”项目?


郑一茜:雍熙荣是一个流动性空间,自落成以来几乎每日都在调整与改变。我们不抗拒任何新的灵感——无论是旅行中的见闻,还是客户提出的搭配建议,空间始终随着人与物的互动而生长。雍熙荣并非一成不变,“流动”正是其精神内核,所有陈列与体验设计都围绕这一主题进行即兴变奏。而在品牌的选择上,我更看重当下与品牌、物品的共鸣,例如对于气味的选择,我的选品逻辑是基于选品团队评估后,大众接受度较高的味道。此外,在后续规划中,我也准备在空置楼栋引入新的多元组合,比如我偏爱的小众新锐力量:像国内许多优秀的新锐设计师,虽无大牌光环,作品却常令人惊喜,比起知名设计师作品的历史溢价,我同样愿意支持这些被忽视的潜力设计师。




逸庭会客厅采用了侘寂风肌理漆和岛屿式布局,烬述雪茄吧用复古皮革和克制光影营造私密感。在设计时,是如何通过材质、光线和布局,来精准控制不同空间所传递的“情绪节奏”的?你认为哪个空间最能代表雍熙荣想让客人感受到的那种理想的“松弛感”?


郑一茜:雍熙荣其实是从材质、光线与布局三方面书写不同空间情绪。逸庭会客厅用侘寂风打造“会呼吸”的墙面,搭配岛屿式布局既营造共同体氛围,亦保留个人安全区;而光线漫射如薄雾,颇适配日常对话与独处时刻。

我尤其钟爱午后两三点,阳光穿过咖啡店角落的窗户,温暖而具设计感,亦不乏松弛,这正是红房子精神的体现。它不单是买手店、咖啡店或餐厅,更是会客厅中一个提供多元服务的角落。




在继承CCD卓越设计基因的同时,作为新一代的掌舵者,你希望在雍熙荣注入哪些属于自己的新思考与新元素?你认为雍熙荣在CCD的商业版图中,代表了怎样一种战略性的进化?


郑一茜:新元素的核心体现在一楼诸多细节中。像F1元素、犀照科技平台等,在延续CCD价值观与文化的同时,也融入了我的个人喜好。关于传承,我并非追求单纯将CCD推向更高高度,而是希望结合新的表达手法与科技工具,传递一个理念:CCD不只以酒店设计闻名,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代名词——它关乎如何组合生活、提升生活品质,这份美好无需高昂成本,空间本身便能传递这一精神。

CCD作为酒店设计行业的龙头,下一个30周年是全新起点与关键转折点。我们正从设计空间转向设计生活,而这座可感知的红房子,则承载着我们在原有审美根基上,迈向品牌发展新高度的愿景。







出品人:邢丽

监制:周樱

内容策划:Joan

撰文:张芥末、黄丹蕾

新媒体监制:Lenny

新媒体视觉:Andrew

新媒体执行:Shuzhen

图片来源:翟永明及个品牌提供,部分来自视觉中国